梨落在羞怒之下被张紫宸命令值日星官打了嘴巴,心中恨怒不已。
虽然值日星官下手不是很重,但她还是在心底抓狂了,她暗暗发誓要与张紫宸和沈嘉柔不共戴天。
梨落被削了面子,再也嚣张不起来了,至少表面上是如此,因为她发现张紫宸这个玉帝真的计较起来,还是能够惩罚得到她的,而她却无可奈何。
毕竟她的嚣张是建立在王母恩宠的基础之上的,如今王母不在眼前,没人能为她做主。
所以在被打了嘴巴之后,梨落仙子愤愤的离开去找王母告状去了,只留下一个小仙子传达王母的意思。
“陛下,娘娘说,下一届蟠桃大会就快到了,让您赶快准备相应的供应,不要到时候让她没了面子。”
那小仙子在传达了王母的话之后,福了一礼就匆匆离开了,她害怕玉帝余怒未消让她也遭殃,毕竟梨落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
“哼!老子就不准备!张百忍的老婆过生日,凭什么要我买单!
好声好气的与我商量也就罢了,还派来了这么个嚣张的女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使女才是王母呢!”
在那些人都离开后,张紫宸“小人得志”,愤愤的道。
遥远的天边,张百忍又打了个大喷嚏,不用算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学着张紫宸的口气自言自语道:
“嘿!你小子可别冤枉老子,王母那败家娘们也不是我的老婆啊...”
张紫宸自然听不到张百忍的自言自语,好在有值日星官给他指点迷津。
只见值日星官摸了摸鼻子,尴尬的道:
“陛下不可使气,王母的蟠桃大会还是要办的,而且要大办特办,毕竟这涉及到了我天庭的面子问题。”
张紫宸一头雾水:“王母的生日和天庭的面子有什么关系?”
值日星官清了清嗓子,躬身解释道:“说到蟠桃大会,这里面着实有一段曲折离奇的过程。
话说这王母娘娘号为西王母,与那东王公本是道侣,也是天庭众女仙之首。
只是西王母极好面子,每次寿诞都要办的盛大无比,广发请帖,邀请六界大能。每一次都要消耗许多蟠桃和大量的天材地宝。
久而久之,东王公逐渐供应不起了,为了逃避西王母,竟然躲了起来,恰逢那时候百忍陛下正位,开始向凡间发展信仰香火。
凡人无知,乱点鸳鸯谱,只道西王母是玉帝的道侣。
天庭的大能们于是将错就错,因为天庭的信仰宣传总得需要有一帝一后,如此才能使凡人们喜闻乐道,增加天庭的信仰。
而替西王母举办蟠桃大会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定下的,玉帝借用王母的名头发展天庭信仰,而王母蟠桃会的一应消耗则由玉帝供应,这就相当于民间所谓的“挂靠费”。
而蟠桃大会也是我天庭借以向六界神佛妖魔展示天庭实力的一个机会,蟠桃会办的越是盛大,也就说明我天庭的实力越是强盛。”
张紫宸听了值日星官的话,忽然产生了一种乱入的感觉,原来王母也不是前玉帝张百忍的老婆,而是东王公的老婆!
沈嘉柔则是一脸的轻松,虽然早就知道张紫宸不会对他撒谎,但亲耳听到王母和张紫宸这个玉帝没有真的夫妻关系,她还是轻松了许多的。
只有张紫宸一脸的苦闷:
“如此说来,这蟠桃大会还是非办不可了?”
“确实如此。”
值日星官回应道。
“那好吧,反正他们强行压给我的债恐怕是一辈子都还不清了,多一点少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说吧,举办蟠桃会需要多少灵液?”
“这个...陛下,其实蟠桃会不需要灵液的。”
“不需要灵液?那需要什么?”
听值日星官说不需要灵液,张紫宸顿时就轻松了,他觉得只要不是灵液,其他的一切就好办了。
“蟠桃会上,首先是品尝蟠桃,这个蟠桃园里的出产目前倒还供得起,至于陛下所需要提供的,无非是龙肝凤髓、麟趾鹤珍、灵芝仙草、琼浆玉液之类的宴席所需了。
也只有这些天材地宝才足以显示我天庭美好事物的繁多。”
张紫宸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琼浆玉液倒还好说,不过是用天庭的仙果酿的果酒,至于龙肝凤髓、灵芝仙草,则让他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
他的玉帝宝库里也不过就十来支仙草灵宝,就这还是前玉帝张百忍多年的珍藏,他到哪儿去弄这么多龙肝凤髓去!
据他所知,目前天庭的龙族也就剩下四海龙王和他们的子女了,他总不能把天庭的封疆大吏剁碎了送给六界的神魔们品尝吧?
正常人才干不出这种事儿。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天庭过去的龙肝凤髓都是取自犯了天条的孽龙恶凤,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有再多的孽龙也都杀完了,哪里还有龙肝凤髓来提供。
甚至因为天庭有龙肝凤髓这道特色菜,连下界的蛟龙渡劫成功之后也不敢上天庭受封了,多是选择了投靠妖族之主东皇太一,这也间接削弱了天庭的实力。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张紫宸心里忽然出现了这样一句话。
龙肝凤髓好不好吃他不知道,但为了摆谱而把这道菜摆到蟠桃宴上,张紫宸深觉不值。
他宁愿选择吃火锅也不愿意去吃这种暴殄天物的奢侈之物。
这哪里是在过生日呀,简直就是败家的行为,吃着龙肝凤髓就能显示天庭的强盛了